进层叠的风,那风可不似夏日柔软,因为天凉,已经携带刀锋般的锐利。
他身强体壮倒不觉得冷,只由着那风散味儿,片刻后视线触及项林珠的小腿,只见那条细腿上已密麻爬上鸡皮疙瘩。
他转过头看窗外的景,随手又关了窗户。
项林珠毫无察觉,她听着俩人从天气聊到庄稼收成,忽然觉得上帝在玩她,好不容易找来的独处机会,被前后这么一折腾,愣是一句要紧的话也没说上,这会儿想再开口吧,氛围始终不对。
她就这么一路惆怅着,眼瞧着汽车已经下了高速往市里开去。
“谭稷明……”
却见谭稷明转头没什么钱情绪的瞧着她:“你跟酒店等着,晚上八点我去找你。”
她听在耳里,极短暂的有些发蒙,即刻又朝他点了点头。
前排大爷凑热闹:“年轻就是好啊,跟家睡着不得劲,还得去酒店睡。”
项林珠面上一红,垂了垂带着笑意的眼睛。
即使被人误会,她此刻也激动万分。她就知道他的心里不可能没有她,他那么爱她怎会把她放下。
却不料当初朝谭稷明丢下的那把刀竟也会风水轮流转,转来转去终于轮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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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回了公司的谭稷明, 当他高挽裤腿, 两脚带泥的出现在金碧辉煌的电梯并且踏过廊道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所有人对他的瞩目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最高点。
他很无奈, 搁山窝窝里BBQ之类的活动算是他最接近大自然的时候,就那也十指不沾阳春水,顶多象征性的往那竹签上串串土豆片什么的, 这人春夏秋冬都体面得跟一画像似的, 几时踩过泥地,还带一羊粪的泥地。
那秘书见他那样子,吓了一跳:“谭总您、您这是怎么了……”
他也受不了自己, 蹬掉鞋光脚踩在地上,再把鞋丢进垃圾桶。
“你去附近替我买双新鞋。”又指了指垃圾桶,“顺便把这也扔了。”
说完便撸起袖子拨打项目经理的内线,马不停蹄接着忙工作。
再说独自回到酒店的项林珠。
她激动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洗完澡吹干头发, 她把带来的行李全部摊开搁床上,几经对比后挑了件儿红色针织连衣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