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全部给她都没有半毛钱价值。他们这专业就业范围太窄, 本就以搞科研为主,若是整个研究生学涯没有一星半点儿成果, 只凭毕业证根本进不了专业机构。
她思索半晌,掏出手机打给谭社会,可电话里一直都是忙音转接, 霎时心中沉甸甸似揣了团乌云,不上不下压得人喘不匀气。
那天恰逢周三,谭稷明飞车赶来看她。
他到时约莫四五点的光景,项林珠已沿着广场路过操场,跟小湖边遛了大半天。
他把车停在路边,朝她按了声喇叭,她这才在斜阳下眯了眯眼睛,朝他走过去。
一上车谭稷明就皱眉。
“咱虽然皮肤白,但也不是这么个晒法,前阵儿搁海上回来已经黑了一大圈,你还嫌不够呢,非要弄成非洲小妞还怎么着?”
她抬起两只胳膊瞧了瞧:“没有那么黑吧。”又说,“黑点儿也不错,健康。”
“什么健康,没病没痛就是健康,今儿起给爷养回来啊,再往黑了晒爷可不要你了。”
她垂着手臂没说话。
他腾出一只手捏她下巴:“怎么,开个玩笑还当真了?”
她躲开他的手:“你怎么老在开车时乱动。”
“谁叫你不理我。”
“……”
下车时二人手牵手进去小饭馆吃饭,可等菜上齐了,却谁也不先动筷子。
谭稷明因为公司的事儿闹心,没什么胃口,夹了菜放项林珠碗里。
“怎么不吃?”
“不太饿。”
“少吃点儿。”
她也问:“你怎么不吃?”
“我也不太饿。”他后靠着椅子,淡淡道,“符钱还没找着,公司一堆烂摊子。”
她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劝他:“那也得吃饭啊,少吃点吧。”
他应着她,象征性地少吃了点儿,就那么陪她坐着。
草草吃过饭后,二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
月明星稀,路灯照着绿树红花,越显环境优雅宁静。
谭稷明捏着她的手指在手心里搓了搓。
“今儿怎么没精打采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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