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月明珠有泪_第3章(2 / 3)

想起那本书落在什么地方。可想起之后就犯了难,因为那书落在谭家了,但谭稷明这人她并不愿意过多接触。

思来想去她发了一条微信:上回送三花酒和牛巴,我不小心把书落在你家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拿?

半分钟后无回应,她又等了五分钟,依然没回应。于是她去洗澡了,等洗完澡出来晾完衣服又晾干头发才重新翻开手机,屏幕提示有一未接来电,她于是回拨过去。

嘟音提示好几下,那头才接通:“喂。”

谭稷明声音慵懒沙哑,像刚刚睡醒。

“你打电话了?我才看见。”

“你过来吧,我在家。”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去吧。”

“明儿一早我回北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过来。”

“……好吧,我过去。”

夜里九点四十,她赶上末班公交车,到达双十思明分校站时已十点四十,下车后又经过好几个路口才进了海峡国际。

从摁响门铃到门被打开,她足足等了八分钟。谭稷明穿着宽松短裤,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皱眼看着她,那样子竟真是刚睡醒。

他打着哈欠光着脚,返回客厅捣鼓除湿机,又指了指茶几:“那儿,你的书。”

项林珠拿起那本《管理学原理》,随手翻了翻,却发现其中一页有红笔标示。

“那论点有问题,我给改了改。”他说着抬头,“会煮面么?”

她点了点头。

“给我煮碗面。”

于是,她大晚上跨越小半个城,跑来他家给他煮面。

一刻钟后,谭稷明坐在饭桌前跐溜跐溜吸面条,吸了两口又抬头看她:“有汤么?”

她又折回厨房替他拿汤。

做完这些,项林珠拿着书准备告辞。

他却忽然放下筷子:“等会儿。”

她满腹烦闷,该不会还要叫她洗碗吧。

却见他去茶几翻来捣去拿了管药膏:“帮我擦药。”

这地儿对谭稷明来说太潮湿,他背上起了疹子,反手也够不着,逮着能帮忙的项林珠自然不会放过。他一边说一边脱衣服,等话说完衣服也脱完了。

于是项林珠又放下书,折回去替他抹药。

“诶,你洗洗手先。”

她抿了抿唇一言不发,顺从地去洗了手。

坐在沙发的谭稷明见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