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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迈克尔吗?他什么时候跑到车里了?他是准备回去了吗?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
劳拉想跑去和他打个招呼,走到一半时,忽然觉得眼前的“迈克尔”有些奇怪,他好瘦,瘦成一具行尸骷髅,他是怎么做到在几杯酒的功夫瘦成这样?
而站在车前的男人,就是今天下午找自己麻烦的家伙。“迈克尔”怎么会和这个人认识?如果他与“迈克尔”认识,那多梅尼科又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正苦苦思索着,忽然听见车内的“迈克尔”说:“…事情怎么样了?”
“迈克尔”的嗓音沙哑而又熟悉,酒精让劳拉都思绪有些迟钝,她努力回想着又是何时何地听到过这个嗓音。今天下午?上个月?还是五年前?在莫斯科或是华沙?还是意大利?忽然,劳拉感到一阵心悸。五年前,自己做探员监视时听过一个同样的声音,她怎会忘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折磨了自己整整一月,亲手将自己送上不归路的家伙——阿尔弗雷德,迈克尔的同胞弟弟。
阿尔弗雷德与迈克尔虽是同卵同胞,长相相似,但性格却完全不同。迈克尔作为大哥,天资聪颖,从小便是继承家族生意的第一人选。阿尔弗雷德资质平庸,并且从小患有亨廷顿舞蹈症,一开始就不被任何人所看好。从小他就一直被家里人拿大哥迈克尔做对比,长大后更是破罐破摔,顽劣不堪,甚至与其他帮派里应外合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幸亏劳拉在医院通风报信,不然迈克尔在五年前早死了。
五年后的今天,与迈克尔重逢后,劳拉也并未听他提起过这个弟弟。在托里拆利家的庄园里,也未曾见到阿尔弗雷德的身影。五年间形成的巨大的信息差让劳拉忍不住猜测,究竟出什么事了?
可惜劳拉酒劲上头,耳朵只隐约听到“没人…知道…他…确保…喝下去…死…”
虽听不真切,但劳拉直觉认为阿尔弗雷德在盘算什么坏主意。不对劲,劳拉忽然回到了五年前的沙滩上,在她察觉不对劲的下一秒,迈克尔就中枪了。一阵恐惧弥漫在劳拉的心头,她想要立刻找到迈克尔,但身子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