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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看这块切割完美散发冰凉气息的大理石,我快要哭出来了!”
二人游览完主殿,准备往地下墓穴走去,劳拉忽然瞥见有一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募捐箱,长袖里伸出一个小小的钳子,试图从募捐箱里偷钱。
“住手。在教堂里面做这种事你就不觉得惭愧吗?”劳拉抓住那人的手,仔细一看,对方居然还是个孩子。
“放开我!”孩子下意识高呼着,他极力挣扎着,他没想到面前的女人手劲竟这样大。
劳拉压低声音,用意大利语告诉他:“如果你答应我不再做这种事,我就放开你。”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老女人!”
“你是在骂我吗?如果你觉得骂一个女人‘老’就能侮辱到她,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劳拉不松手,嘴巴更是喋喋不休,“相比而言,你这个年纪不大的‘嫩’小伙,才真是可悲。”
“放开我!”孩子突然张嘴朝劳拉的手咬去。
劳拉立刻松开手,转而捏住孩子的下巴,打断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摘下墨镜,眼神中满是凶狠:“再让我看到你做这事,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手朝孩子伸去。孩子以为她要打人,吓得紧闭双眼。可劳拉只是夺下其作案的钳子,松开手放他走了。
“何必多管闲事呢,你大可以找那边的保安。”多梅尼科在旁边目睹了一切。
“他还有路可以选。”劳拉把钳子折断,丢进垃圾桶。
地下展览室中的温度,比教堂里还低了不少,激得人忍不住打寒战。这里保存着教皇的冕,历代教皇的石棺,以及一间诡异的刑讯室。
“这哪是地下展览,根本就是个墓穴啊。”
“你怕了?”
“怎么可能…咳咳…劳拉,你相信鬼神或是宿命吗?”
“不信。”
“你不是天主教徒?”
“不是。”
“那你非要来参观教堂干什么?”
“来都来了,什么都不看一眼不是很亏啊!”
二人重回地面,多梅尼科终于回到了期盼已久的热情的西西里日光之下。教堂的后门连着一条颇有阿拉伯风情的小街,乍一眼恍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了五六世纪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