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抓下来。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显而易见,是画中人允许我这么做的。忘了,好像就是我啊。”
“你不知道这画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这五年里是她…”
“她?那个女人是谁?哦!你是指我吧。迈克尔,我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要盯着一幅画不放呢?”
“这幅画更像是一种念想,一种——撑着我走过这几年的信念,所以我不希望你对它做出任何——”迈克尔仔细端详着巨幅画像,半晌叹了口气,“——画面上的更改。”
“嗯哼。”
“劳拉亲爱的,我希望我们彼此能坦诚相待。我想知道,你半夜来我房间,就是为了改一幅画?”迈克尔篇已经没有脾气了。
“不全是,还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你。”
“是什么?”
劳拉将身子贴在迈克尔的身上,手指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她只着一条轻薄的丝质睡裙,知道此刻柔和的月光能让她看起来浑身发光。
如果说迈克尔是个坏在明面上大灰狼,那劳拉就是一只蔫坏蔫坏的小狐狸。
她斜倚在迈克尔的怀里,朝他耳垂轻轻吹气:“别叫我亲爱的,我们还不是爱人呢。”
“什么?”
“你听到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们是发生了关系,但那并不代表不了什么。”劳拉推开迈克尔,“顶多算个性伴侣,炮友这种的,你应该很清楚。”
“但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还算不上是爱人呢?”
“那也只能算是带着爱的性|爱。总之,我们还不是爱人。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你不会强迫我,在别人面前,记得和我保持距离。”
“劳拉亲爱的,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吗?”迈克尔问。
“没有,别叫我亲爱的。”劳拉踢翻油彩桶,一坨用剩了的油性颜料随意流淌到地板上。
第二日,迈克尔带劳拉来到巴勒莫的聚会。
巴勒莫位于西西里岛西北部,是一座辽阔而富饶的港城。
此地的夏夜依旧热度不减,劳拉特地挑了一套极其单薄的白色套装,头发随意披散着,发梢在她锁骨处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