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什么噗？噗？”多梅尼科一脸疑惑，“你再说一遍。”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见对方云里雾里，劳拉又说了一遍，往嘴里塞了个葡萄。

“噗…皮…这句明显比之前的长了，根本不是同一句话吧！”

“噗。”劳拉鼓起腮帮子，将葡萄籽吐在迈克尔脸上。

“喂！”多梅尼科拍案而起，迈克尔摆摆手，不为所动。看在老大的面子上，多梅尼科不再作声，心里也对迈克尔更佩服了一些，到底是老大，沉得住气。

劳拉喝了一口咖啡，迈克尔接过杯子，又很自然地递上餐盘，里面是两块土豆煎饼和几片香肠。劳拉并未像之前那样十分粗鲁地进食，这次只挑了一片香肠。她揉了揉薄薄的香肠片，张开嘴，将香肠片塞入嘴里，接着闭上眼，满脸尽是享受的神情，末了，她还将食指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吮吸几口。

“不错的波兰早餐。”劳拉夸赞道，同时用吮吸过的食指划过迈克尔右手的虎口。她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驾驶轮椅离开。

人的身体是很奇妙的，有时一种欲望的兴起总是伴随着另一种欲望的产生。迈克尔食欲大涨，他喘着粗气，大口吞食着劳拉余下的食物。

午间是托里拆利家族训练格斗和射击技术的时间。

莫斯科麻雀山顶除了一个高档住宅区外，边上还有一所大学，这一块对小□□的管控非常严格，上次劳拉开枪就引来过几个警察，托里拆利家人不想再引人注意，便将射击改为了练飞刀。

往常这个时候，劳拉从未出现过。因此当今天下午她出现在后花园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十分意外，劳拉一言不发，将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众人闭嘴。

迈克尔蒙着眼睛，专注于投掷飞刀，并未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的成绩不错，三飞三中。

劳拉驾着轮椅走到迈克尔的正前方，将靶子从架子上取下，再高举在自己的头顶，保持着与之前一致的高度。有人张嘴欲言，被劳拉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

迈克尔凝神屏息，掷出一刀。

“正中靶心。”

迈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