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帮做事的风格,劳拉再清楚不过。先是诱拐,再是□□,如果不配合,劳拉是不是会横尸街头?
“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的吗?”
“是的,我不会,除非你惹我。”
原是一头狼盯着一头羊,眨眼间,成了一头狼盯住另一头狼,眼神坚决,毫不退让。二人对视良久,迈克尔终于松口,他把头埋在劳拉的颈窝,长长叹息一声:“我知道你很痛苦,我陪着你。”
说着,迈克尔在劳拉的脖颈落下轻轻一吻。喷出气息激得劳拉脖颈发痒,她推推身上的人,发现迈克尔已经睡着了。
这段时日的经历总让劳拉感觉如梦似幻,直至现在才有一种真实感扑面而来。大约是迈克尔的无微不至与有求必应,大约是他不断地迁就与忍让,大约是劳拉自己内心的逃避与抗拒,她忽略了迈克尔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真实的人。他果然还是与阿尔弗雷德天差地别。一丝念头钻进脑袋,月光下,一个□□小人骄傲昂起脑袋自夸:我果然没看走眼。
好像在这瞬间,心中的防线慢慢撤下,她侧着脑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张脸。是五年前的那个人,脸孔却比自己记忆中的迈克尔要成熟不少。想必西西里的阳光依旧夺目灼人,使得迈克尔的皮肤上冒出了一些深浅的晒斑。也许因为常年奔波,他宽阔的额间和眉头各有一道浅浅的皱纹,更显成熟气质。劳拉小心抽手,生怕吵醒了对方,指腹仔细地摸过他的每一根眉毛,最后停在眉间。
“为什么要皱着眉头呢?”
她嗅着迈克尔略带烟味的鼻息,嘴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更靠近了一点。
次日清晨,迈克尔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劳拉的床上。另一边的枕头好好的摆着,一夜无人睡过的样子。
“你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劳拉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披着睡袍,翘着二郎腿。与幽暗的室内相比,清晨的阳关显得有些刺眼,而劳拉的腿,看上去更是像散着一圈微光。迈克尔的眼神顺着她的美腿一路往上看去,偏偏阳光只照到关键点的前一寸,劳拉的下半身在阴影中藏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