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外合没有内应是办不到的。我们之中有内鬼。你觉得会是谁?”
“这个问题,不如去问问你自己的小跟班。毕竟是他喊我们去门口的。”
嫌疑自然而然落到买夜宵的法斯特跟班身上。那人就是个背黑锅的,即使被挑断手筋脚筋,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劳拉不觉得他是冤大头,他逢人就讲自己如何如何厉害,用做模特的理由骗来了十几个姑娘,为了消磨她们的意志,轮jian,毒打,还把反抗的人质从三层矮楼推下去,人没死也摔个半残。
他不是挺厉害的嘛?也该他自己尝尝受刑的滋味。
原本藏着四十九的人的仓库现在空空荡荡,只有满地的二手家具和散发古怪气味的断电冰箱。男人的哀嚎撞击到四周的铜墙铁壁,音波反弹每一个即将遭受拷问的手下耳朵里。
“法斯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天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想请大家喝酒!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你觉得德瓦会放过我吗?跑了四十九个人,四十九个!你们这群饭桶却一个人都没有发现。你说你是清白的,谁信?”
阿帮不屑把□□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给他用。直接从汽车上拆下来的电瓶左右各接一条线,夹住男人的□□,配合滋滋的声音,闭上眼睛,仿佛能闻到油煎三文鱼的味道。男人被电的死去活来,晕倒又被泼醒。他的膀胱和直肠早就再第一轮受刑时就排空,现在只有噗噗往外涨屁的份。屁声引得排队等待受罚的人也一并松弛括约肌,整个仓库里顿时甲烷泄露,若是此时遭遇明火,爆炸产生的震动威力都能让千里之外的希腊雅典遭遇三级地震。
“求……求你……我不知道……真的,不,不……不知道……”
当真是拷问半天忙活了个屁,法斯特越想越气,老虎钳子拔出男人的舌头,一刀割断。
这事也传到德瓦的耳朵里。比起飞走一群煮熟的鸭子,他更在乎帮派之中出了内鬼这件事。他直接叫来当晚值守的两个首领,劳拉和法斯特。
法斯特前脚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