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忏悔(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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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掌握世界的秘密最多的不是各国的情报局,也不是号称能洞察人心的占卜水晶,而是一辈子在告解室听忏悔的神父。只要关乎信仰,就算面前的人曾经摁下过启动核爆子弹灭绝大半个地球的暴徒,神父也绝不会泄密给警察。

告解室里,劳拉看不到垂帘那头的人。但只有几粒烛火闪烁的幽暗小房却有着让人吐露心声的魔力。这大约是地球上唯一能让她敞开心扉的地方了。

“……我有罪,他很惨,明明我救了他,他却这般。我没忍住,我变得很暴力,我记得自己扇了他一巴掌……”

那是发生在今夜的事。

衣柜后,劳拉听见了“叩叩叩”三声响。

壁板之后传出弱弱哭声:“求你了……”

配合卧室内昏黄混沌的灯光使人恍惚眩晕。

灯光照在劳拉瘦削的身板上,墙上似乎鬼影重重,黑影飘忽不定,变幻无常,最终看上去竟像一个六岁的女孩。再无片刻犹豫,她举起台灯砸锁。动静吓到了楼下的男人,他跑上楼,顾不得细想眼前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抓着酒瓶碎片就朝她冲过去。

劳拉后腰挨了一刀,她转手将台灯倒扣在男人头上。火星飞溅,灯泡碎片刺进男人的眼皮,灯罩像一块破烂绷带,将他的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劳拉这才腾手拔出碎片,她骑坐在男人身上,电线绕过他的颈。

窒息令人恐惧,男人手中的一串钥匙掉落在地,她夺过钥匙,一把一把在黄铜锁前尝试。喘息几声的男人不甘愿自己的秘密就这样暴露,他抓过劳拉的头摁在粗糙的壁板上,挺翘了十几年的老木刺挑破她的头皮,扎进脸部的褶皱里。打斗时,二人碰掉挂衣杆,碰掉满柜服饰外套,她的手里多了一支衣架。

挂钩深深扎进男人的眼球,再□□,再扎,血流满面,男人痛苦翻滚。接着将金属的钢丝牢牢锁在男人喉头,男人挣扎的样子像卡拉布里亚那夜要吃掉她的老母猪,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喉结上下来回颤动,如地震时尖突山峰的战栗,下ti顶起的□□似行军者的营帐。“呃”一声叹息,他彻底屈服于命运。

劳拉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