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亟需勇气的事情。阿国土地贫瘠,也没有像样的工业体系,他们穷怕了,好像提交申请就等于半只脚踏入了跻身世界强国之列,好像提交申请就等于马上又会得到一批经济援助,到时候经济会变好,阿国会摇身一变成了上流人的天堂,以至于能从政府到平民都能把这件事翻来覆去津津乐道六个多月。
店主仰头认真地看着电视中的新闻,闪闪发亮的眼睛里,他能看到小餐馆的未来。
新闻按照时间顺序一条条放到现在,二人点的牛肉干豆子配自制面包和酥皮馅饼也吃掉一大半,最新的欧盟新闻终于出来了,是关于欧洲刑警组织的一些新闻,关于他们如何在地中海地区大显神威,抓了西西里的一批罪犯,捣毁了比利时的几个制du窝点,最后是法国里昂总部对几位在行动中牺牲的士官的缅怀。
“……劳拉·戴,波兰人(亚裔),三十岁,高级警员,与家族交火时死亡……”配的照片还是劳拉训练班毕业时青涩的证件照,相貌定格在艾斯最喜欢的样子。
哑巴听到个熟悉的名字,他想看看屏幕,刚抬起脑袋就被阿爸把脸摁进了馅饼里。
一句话就概括了一个人的死亡。
许多牺牲的警员都死无全尸,最后只是用了生前穿过的警服裹了国旗举行葬礼。
哑巴在意睫毛额头沾上了黏腻的橄榄油和面皮碎屑,也没脾气和阿爸起冲突。在他身边混了一个多月,哑巴早知道阿爸这人是个yin君子,也早习惯吃透了阿爸的性格,反正他也借着阿爸的威风活得挺好,只要枪口和刀刃别对着他自己就天下太平。
哑巴在观察阿爸的黑眼圈和眼袋,猜测他体内是否有肿块,也许是在甲状腺,这才导致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今天拿到工钱后,除了给远在希马拉的玛丽塔汇钱,去教堂捐款,给阿爸存的检查费用应该也够了。只可惜阿爸埋头苦吃,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
不知葬礼实际流程耗费多久时间,反正新闻就花了两分钟播完六个警员的讣告。
节目结束,店主回到后厨,餐厅里就剩阿爸和哑巴。他俩有约定,只要有其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