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至阿国(4 / 5)

都没有用。我们也不敢拔掉电瓶,想着就随它开,能开到陆地找到人就行。谁知触礁了……我,我太害怕,以为你们都死了,没想害你们,只是太害怕太害怕,结果碰上巡逻的人,我给他们看国旗,放信号弹,用法语英语喊救命都没用,他们有枪,要杀我,他们比海盗还不讲理,我……我只能拼死拼活游到这里,结果摔了一跤脚还被卡住了……我对不起你们,我不该把你们抛下的,我真没想害你们……呜呜呜呜……”

劳拉不愿听他又臭又长的内心独白,打断他:“拉马丹,我能相信你吗?在你那样对我们之后,我们能再相信你吗?”

“能,能!我不会再背叛你们了,一定!”拉马丹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这是我从箱子里拿来的消防斧,还有刀,都给你们,求求你,带我逃出这里!”

“好,但丑话说在前头,你如果还有把我们甩下的想法,会吃很大苦头。”

刀刻般的礁石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遍布被海浪,子弹打出的凹痕。有些地方被咸水和海风侵蚀得只有手腕粗细,遵循着几人看不懂的力学规律顶着极其丑陋硕大的脑袋,冥顽不化地要替几人去挡巡逻光束和子弹。她们沿着乱石滩一直向北行进,终于走出乱石滩,绕开重重眼线,来到了一块大石碑前,上面写着突尼斯人看不懂的奇怪文字。

“希马拉边防——海军基地。”

拉马丹惊奇地看着劳拉:“你会这个语言?希马拉是哪里?我们在哪里?”

劳拉不回答。她以为碰到阿尔弗雷德就已经是在命运底谷,遇见玛丽塔便是自己触底反弹的时机。谁知命运再次抽干她几辈子的运气!又或许她的人生故事就是一路跌跌跌跌跌跌跌跌,跌得她死后见鬼直喊爹。以她现在这个时运,刮□□能刮出倒赔一百万,气得去喝凉水,不光塞牙,一定还会把自己呛死。呛死不算完,土葬的时候尸体从棺材里掉出来一路滚到马路上,最后被运畜生的卡车碾成肉泥,雨水一下,肉泥冲进下水道,腐烂的几万亿个细胞在老鼠屎里发臭长虫。

还不如漂到北非去!

劳拉想不通,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