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惭!我做了五年的大副都没能成为船长,凭什么你来做?你懂航海吗?你懂机械吗?海图,驾驶,船舱结构,你懂哪一项?”
劳拉:“我把你们救下,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去解决这一切吗?你见过哪个船长有了大副和电工还得自己去修船?”
电工:“但你是一个该死的药贩!”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劳拉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电工毋庸置疑是个有能耐的人,但却不能为她所用。她强忍情绪,所有的怒火和杀意都透过目光直射到电工的深褐色的瞳孔上。他缩了缩脖子,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嘴快,但这种害怕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他是站在阳光下,站在正义一方的人,他有为人的良知,只是偶尔钻过几次规则的漏洞,但从没害过人,也没犯过法。况且,他也没说错。
船员们交换眼神,劳拉用药品换了他们的命,这是所有人心里的一根刺。
“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劳拉如鲠在喉。
大副:“他说的没错,你不光是药贩,还是个toudu客!你是一个zui犯,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两派各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劳拉的右手缩进石膏里,手指在袖珍枪上摩挲。早知如此,不如不选,至少不会引狼入室。
船医打破死一般的沉寂:“不如我们来投票吧。”
“投票?拉马丹,你认真的?你以为这是在选举总统吗?”大副反问。
“我在帮忙!你们产生了分歧,难道就这样僵持下去?因为意见不合浪费的时间,就是在浪费所有人获救的机会!”船医拉马丹说道。
“我支持投票。”劳拉是站在toudu客这边的,偷渡客在人数上占优。
大副拉着船医拉马丹退到角落:“你看不见吗,她们有四个人,怎么投我们都是输的。”
船医倒是十分豁达:“那就去希腊,这也是一个选择。反正分公司也在那里。”
大副再次强调劳拉的药贩身份。
船医:“这是事实,但她也救了我们,总不会再害人。”
电工还没意识到人数的问题,他来回点着人头:“七个人,人数是单数,投一次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