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逃脱无能(2 / 5)

劳拉满地打滚求饶精神临近崩溃的前一秒为她注射药剂,又作为爱人与她在梦里相会。他为她治好身上的每一处皮肉伤,也允许她去教堂听布道,却也从未停止折磨她。

人的精神比想象的要脆弱很多,仅一多月,劳拉——这个曾经骄傲和极富正义感的人,变成了一只敏感惊惧的乖乖狗。

“这是在港口,你要是迷路的时候犯瘾,那可就完了。想想你的家人和朋友,你不想让他们知道吧?我是为你好,乖,听话。”阿尔弗雷德落了锁。

劳拉的精神意志与她的拳头一样,均成了被毒药腐蚀烂透的废铁。她恨透了阿尔弗雷德,恨透了迈克尔,也恨透了她自己。她曾自认为是决斗场上情愿被杀,也不愿认输的角斗士。可当对手换成了阿尔弗雷德,她竟害怕地直接缴械投降。也许她根本连成为角斗士的资格都没有,她就是个自私卑鄙的臭虫。

她蜷缩身子,仍旧坐在最不舒服的位置上,右臂被石膏紧紧缚在胸前,只露出五指。左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摸摸鼻子,耳朵,最后移到嘴边,和右手修长的指甲相比,左手五指的甲床均缩短到之前的三分之二,指甲粗短溃烂发炎。尤其是食指的甲床,已经退行到了原来的一半,指尖的毛细血管隔着一层薄皮突突跳动。

旁边的另一艘轮渡上也标着大大的rfi三个字母,它停在下客区内,敞开肚腹的大门,一节一节的火车车厢缓缓驶出,前后大概有七八分钟,再往后,才轮到汽车下船。

啃咬着指甲,她依旧觉得心悸,眼神飘忽,忽然,她的视线被一辆从轮渡上开下来的车吸引了。

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萨博班。

外表普通,连车牌也与记忆中的不同,但劳拉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她开到西西里的任务车。

那车也行至加油站,在加油桩前停下,与她所在的车不过隔着个铁丝网。一个黑发褐瞳,蓄着络腮胡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这人看着眼熟。她不认得这种长相的男子,但从五官却看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的眼球转动时,瞳孔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绿色,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面前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