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数成为单数,迫不得已混在他们之中。
送葬队伍重复着前几日圣母玛利亚的游行路线,从地上残余着焦黑草根的老屋开始,穿过百年历史的桥洞,行至竖着luo女雕塑的主干道,目的地在山坡之上的教堂。
这是小镇上最古老的建筑,当然也是破旧和伤痕累累,有刀剑砍杀的刻痕,也有几个密集的坑洞,似乎只有子弹才打得出来,经过海风的吹蚀,洞口已经大得能够塞下一根手指,给神圣的教堂更添一种悲情与浪漫交织的氛围。劳拉模仿着前人的动作,抚摸门洞的石壁,亲吻圣母像下的石头,踩过老街上的鹅卵石,不知是海风还是早上刚下的雨,光滑的石头上沾染潮湿的水汽,显些致她滑倒。
“太好了,”陌生面孔的亲朋扶住她,一边安慰道,“葬礼这天下雨,就意味着死亡的灵魂可以顺利进入天国,她虽惨死,但依旧会被上帝所接纳。”
她有模有样地坐在教堂里,聆听对死者的追思礼拜,追思词是用晦涩难懂的当地方言朗读的,劳拉听不太懂,大约是关于“……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救我们脱离凶恶”之类的话。
听得劳拉有些困倦,止不住地打哈欠。
到了下葬,不知何时又下起毛毛细雨,大家唱着《送别歌》和《再相会》,走进教堂边的墓园。墓园里新坟旧坟大大小小几百座,还有许多新挖的墓坑。大节之后,小镇的死亡率总会飙升,总有很多人强撑一口气,誓要过完人生的最后一个节日再扎堆去世。草皮外翻,雨包裹着土腥气飘散在空气里,吸入鼻腔中,又黏又咸。八月的天气依旧炎热,劳拉的手臂被阴凉的气氛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快点,快点,她内心催促着,再多待几秒,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就是sha人fan。
也许是强烈的脑电波终于被主教所接收,丧礼来到最后一个环节,落棺献花。人们依次排队将手里的白菊花投到棺椁上,轮到劳拉时,她这才发现新换的黑布衣已湿透。是雨水?还是冷汗?不去纠结,最后一步了,还会出什么差错呢?等最后一朵花落在她的棺椁上,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