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着头:“走开。”
阿尔弗雷德来了劲,他医生推远,一脚踩在劳拉所坐的凳子上。头一甩,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掰开她的嘴。
劳拉动动舌根,使劲咳出一口带着泥沙和黄痰的气,将托盘上的粉吹得干干净净。她狠狠地下口,左右两颗虎牙的尖端钻破手下的手指,两个男人在石地上疼得跳脚。黎明前的夜色是最黑的,连土房中的灯光都黯淡下去几分。
阿尔弗雷德手指一松,金属托盘顺着指尖滑落在地。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咣当,足足响了半分钟才终于重归宁静。医生手中的镊子掉在地上,叮——没人敢说一句话。
“别想给我用!”
阿尔弗雷德似乎放弃了,又或是裤兜里手机的震动让他不得不转移注意。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喂,萨缪尔,找一个女人?”
“我在卡拉……”
阿尔弗雷德的余光时刻盯着她,待劳拉一跳起,立刻一脚踹上她的胸脯,巨大的冲力将连人带凳踢到墙上,木凳撞得散架。
劳拉再要喊出声,染血的粗劣纱布堵上了她的嘴,布角塞进她的喉咙里,毛絮子勾得她想吐,胃中抽搐一阵又无法抑制地吸气,将纱布吸得更深,如此反复,竟有一大半纱布都进到她的嗓子里,缺氧使得劳拉脸色潮红。阿尔弗雷德俯身,当着她的面一字一句地回复萨缪尔的话,当真杀人还要诛心:“迈克尔醒了,要找她?还有探员来问?可惜了,我没见过。祝你们好运,挂了。”
劳拉像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中不再有光,扑簌簌地掉眼泪。
阿尔弗雷德再也忍不住,由嘿嘿嘿的窃喜转变为哈哈哈哈哈的狂笑:“为了活命,为了骗我,竟不惜吃大便,你对自己可真狠啊。遗憾的是,你的好同事和好情人怎么都想不到你会在卡拉布里亚。”
“有趣,有趣,你当真骗到我了。我这辈子就被两个人骗过,你是其中一个。”阿尔弗雷德拍拍她的脸,眼神中满是玩味,“但你已经答应我了,要帮我杀掉迈克尔的。我得想个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待在我身边。毕竟如果你中途逃走,我可是会非常心痛。”
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