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投降(2 / 5)

泥泞的乡间小道,对着一只迷路的羊又哭又笑的描述着他所经历的幸与不幸。胆小的羊从他的□□蹿出,惊得他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污水桶里,弯曲下垂的喉管方便他吐出胃里的酒食,他就这样被自己的呕吐物和污水闷死。

这样不体面的死法在卡拉布里亚倒算是个喜丧了。

从版图上看,卡拉布里亚是意大利足间最不起眼的脚趾,事实也如此,没人在乎这一个脚趾头长得美不美,或是有不有钱,意大利政府不管它,妥协姑息,地方政府管不了也不敢管,甚至与黑恶势力沆瀣一气,任凭卡拉布里亚被各式嘿帮土皇帝分割、撕裂。

在这里,正不压邪,嘿帮大过天。

阿尔弗雷德是个聪明的疯子,他知道劳拉有同伴,一定会有人在西西里岛找她,于是先把她从卡塔尼亚带到墨西拿囚禁着,再从墨西拿把她掳到卡拉布里亚。

几人从墨西拿离开的时候是深夜,到达卡拉布里亚的时候还是在深夜。夜是同样的深,月相却从下弦月变为一轮弯弯的峨眉。后半夜的博瓦镇,猪和狗都睡了。半山腰的村庄坡道旁有几间低矮的土石房,里面着三四盏老钨丝灯,这就是阿尔弗雷德给她找的诊所。

几个人将劳拉捆绑在诊椅上,医生脸色古铜,层层叠叠的皱纹交错得看不清双眼的位置,下手却相当准和狠。他拿着镊子去揭开伤口上薄薄的结痂,夹出碎裂的弹片,又剔去烂肉。光是肩部的伤口,就已让劳拉疼得锥心刺骨,死去活来。

“啧啧啧,有那么痛么。”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幸灾乐祸。

“拜你所赐……”

“好人做到底,给你用个好东西。”

手下从内屋里拿来一个泡沫盒,从里面取出一包装了淡黄色粉末的小袋子。阿尔弗雷德熟练地倒了一部分在小托盘上,随手抓起压舌板来回拨弄,再拿烟纸卷成一筒,前后不过二十秒,两样东西就递到她了面前。

劳拉知道阿尔弗雷德眼神里的疯和乱是怎么来的了。

“不,我不要这个。”劳拉坚决拒绝。

“别跟我客气了,这东西会让你好过点。”阿尔弗雷德继续往前推着。

劳拉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