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噩梦开始(2 / 5)

劳拉回答。

“那就tmd对了!”阿尔弗雷德,“让你也尝尝我的滋味,我计划了两个月,整整操蛋的两个月!我是势在必得!可是你出现了。我觉得很奇怪,玛缇娜,你不过是一个来度蜜月的该死家伙,为什么会随身带枪呢?嗯?防身?见义勇为?还是早有准备?”

劳拉不回答,眼神移到石壁旁的木桌上,上面胡乱摆着她的装备。

相机,墨镜,耳机和枪。阿尔弗雷德拾她的配枪,鼻尖凑到枪口仔细闻着:“或者我该说,你是tm的家伙探员劳拉?”

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身,将枪口狠狠摁进劳拉肩上的伤口,想要卸掉她整条胳膊。

劳拉尖叫。

“tmd,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救他?他是该死的,他本就该死!”阿尔弗雷德抽出枪口,再次插入,每说一句话,他的枪口就捅得更深一寸,枪口在劳拉的肩伤疯狂□□,伤口处的烂肉原本还剩一丝皮连着,现在被金属的枪口摩擦碾压着,直接剜出一大块肉掉在地上。

老鼠饿透了,竟被血腥味激得从黑暗处跳出来,不再怕人,衔起地上的烂肉。

“痛吗?你痛吗?!哈哈哈md,痛就对了!这是你该受的,你活该!你救了他,那就一命换一命,别怪我,是你自己多管tmd闲事!”阿尔弗雷德目眦尽裂,眼眶极力兜住他外突的眼球,以至于它们没有弹射到劳拉的喉咙里将其活活闷死。

“是他该死……”阿尔弗雷德后退几步,声音低沉,“他骗了我,骗了爸爸,他是个十足的骗子,他骗了所有人!我没病,他有病!他才该死,他早就该死。”

“他本来已经死透了,本来挂在这里的应该是他的尸体!!”阿尔弗雷德又几步逼近,脏话不断,一手捏住劳拉的喉咙,一手用枪口撬开她的嘴。

沾染血腥气的枪口划破她的嘴唇,卷起死去多时的舌苔,直直抵在她的颚垂上。劳拉要吐了,喉咙又被他紧紧扼住。肺中的气上不来,咽部的血唾沫下不去,安静的牢房内只有咔咔的扳机声和老鼠啃噬烂肉的咀嚼声。

“你tm真走运啊,子弹呢?”阿尔弗雷德抽回枪,空无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