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往沙滩飞驰而去。
行驶途中,她放下窗,一枪崩死了百米开外的枪手。
其余枪手显然并未预料到她的出现,枪声停了两秒后,火力点立刻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劳拉压低头,凭记忆将车开到托里拆利父子的身边。
唰!车轮急刹扬起的沙尘掩盖了父子二人的位置,趁着枪手视线受阻,劳拉抬手干掉了西边的枪手,这样一来汽车成了掩体,终结了沙滩上众人腹背受敌的局面。
尚有余力的人都躲在汽车之后,一边喘息,一边满是震惊和不解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托里拆利老爷昆汀的喉头鲜血淋漓,子弹打穿颈动脉和气管,连句遗言的时间都没有,只在地上抖了几下便死透。沾满火药和烟味的粘稠鲜血流至沙粒上,被贪婪无底的沙滩吸得一干二净。
这几声枪响打得迈克尔措手不及,他将父亲的尸体拖到矮石后,枪林弹雨中,他眼看着父亲死去,看着熟悉的同伴一个个地倒下,内心的疑惑,绝望与悲愤化为剧痛由经络传遍全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腹部中弹。他强忍痛苦摸出枪,却怎么也瞄不准,空放了几枪,只觉得枪是枪,手是手。忽然,远处扬起的沙尘中飞出一辆车,车上的女子抬手几枪,解决了他前后威胁最大的两个枪手,她出手之迅速与她的外型毫不相符。
劳拉脱下薄衫,利落地处理着迈克尔的伤口。
“你…是谁?”迈克尔艰难地问道。他见过这张脸,迈克尔心想,是什么时候见过的?是前天的俱乐部?昨天的酒会?还是在与天使亲吻的梦里?
“来救你的!撑着!”劳拉回答。
迈克尔将她视为己方的救援,无比安心,脑中的内啡肽不再分泌,百分百还原腹部的疼痛,绞得他双眼迷离,再加上伤口失血过多,迈克尔的眼皮子越来越沉,身下的沙粒无限下落,最终浑身坠入沼泽,污泥深深包裹住他的四肢与喉咙,他下坠下沉,动弹不得。
劳拉以汽车为掩体,又各射四发子弹结束了两个枪手的生命,一转头,发现迈克尔的脸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唇上干瘪而无血色,呼吸也变得微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