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端(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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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山鹰之国,阿尔巴尼亚,欧洲最不发达和低收入的国家。尽管如此,在阿尔巴尼亚的首都地拉那,这所坐落在亚得里亚海岸线边的美丽城市还是吸引了不少游人前来。最富现代化的只有市中心广场这一带,以此为圆心外扩几千米之外的老城区,还停留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时间里:破旧老墙上野蛮生长的涂鸦,紧挨着尘土飞扬的马路摆摊叫卖的小贩,在石桥上开着橙色塑料小车的孩童以及行色匆匆的人群。其中有位个头中等,打扮普通的女子,她面戴墨镜,下半张脸是一副典型的南欧人长相。

她不紧不慢地行至石桥边,塑料小车的车轮从她的脚背上轧了过去。

“对不起,女士!”孩子有礼貌地道歉。

女人吃痛地弯下腰,看着脚背上带着细绿苔藓的一圈青印。

“没事。”听口音,女人也是本地人。

“我走丢了,请问你能帮帮我吗?”

女子直起身左右看看,四周都不见孩子父母的踪影:“你的父母长什么样?或者你的家在哪里?”

孩子用生涩的语句和矮短的肢体比划着:“……就在桥的那边。但是中间有条马路,妈妈说我不能一个人过马路。”

“那我陪你去。”女人立即应和下来。

孩子带着她穿过人群和斑马线,七拐八绕,最终进了一条小巷。二人经过一只被蝇虫围绕啃噬的垃圾箱,避开两辆交错而停的摩托车,越走越深,越走越窄,四周是半掩上锈的卷闸门,周围楼房伸出的雨棚使下方常年潮湿阴冷,地砖及围墙上都起了一层厚厚的青苔,微蜷的藓叶上隐约能见到几只足印。

“到了吗?”女人问。

“到了!”孩子狠狠地踹着卷闸门。

卷闸门拉开,一块沾着大块黄色污渍的麻布捂在了女人嘴上,女人才蹬了几脚,身体便软绵绵地像被抽了骨。

“今天的药效这么厉害!昨天那个踢了有三四十下呢。给钱吧!”小孩伸出手。

“好,好!”其中一人往孩子身上丢了一根棒棒糖。

“开什么玩笑,当我是三岁小孩?”小孩嘴里脏话不断,全然没有刚才那副彬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