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砰!”啤酒瓶瞬间爆裂开来,狠狠砸在王阳的脑门上。
见状,王程宏立马坐不住了,站起身冷声喝道:
“姓江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算我儿子擅自对你儿子动手,也都是辈之间的事情,你真的要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吗!”
江启山却是侧头冷声道:
“在我的地盘,对我儿子动手,我可以认为这是你们王家在主动挑衅吗?”
在一个黑帮巨头的地盘上对其子嗣动手,这无论是放在哪里,都会是严重的挑衅和侮辱,王程宏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忍让至现在。
王阳在这一重击下直接昏厥了过去,鲜血瞬间覆盖地面。
很快,早已准备好的医生从酒店外匆忙走了进来,直接将头部遭受重击的王阳用担架抬起,朝着医院赶去。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王家的,下次可得注意点。”虞东风淡淡道。
在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被眼前一幕所吓到,一直是冷眼旁观没有出声。
“我今晚要的就这些,接下来大家慢慢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见震慑的效果达到后,江启山兄弟三人转身离开了酒店,原地破碎的带血玻璃渣,无疑是在警告在场众人。
现在就想要改朝换代,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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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旧北区的拆迁项目正式开始行动,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之前阻拦拆迁的那些人,如今也不见了踪影,就像是突然消失。
而江安靠着这一事迹成功进入了飞鸿集团的管理层,开始真正的历练,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性上的。
这期间自然会接触到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但既然都迈出了那一步,也只有去面对了。
该逃的永远逃不掉,这是成长路上所必需的。
而王阳则是在医院苦苦躺了半个多月,事后还被其父亲一顿呵斥,差点就回医院包吃住了。
毕竟是理亏在先,王程宏对此也不好拿江家怎么样,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憋在心里。
……
同时,米国时间夜晚九点,紧闭的手术室内。
在手术室的角落中坐着两名累倒下的助手,而身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