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猜的一点都没有错,这苏天掣果然还有自己的人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两人联手,还有一些翻盘的机会。
若是他那日继续在苏方毅的面前狡辩,恐怕苏方毅也不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苏寻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在义父还是念旧情的。
念旧情,是苏方毅最大的致命伤。
权力是个好东西,苏寻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更不可能永远龟缩在这个小地方。
苏容在填报完高考志愿后,就如约去了京市。
下了飞机,刚到出口处,就见到了沈亦颀长的身影,她的脸上漾出了一抹笑,然后加快脚步走到了对方的身边,“师兄。”
沈亦先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行李,而后目不转睛地瞧着苏容的脸庞,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最后口中才缓缓吐出三个字,“烂桃花。”
苏容不由得有些无语,知道沈亦从她的面相上粗粗看出来了什么。
她连忙伸手抱住对方的胳膊,撒娇道,“你都说了是烂桃花,这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亦根本没有计较的意思。
他亲昵地用没有拎行李的一只手刮了一下苏容的鼻子,然后揽住她的肩膀,“老住酒店也不是办法,但中景名邸的房子还没有装修好,我在京市有两套房子,看你喜欢哪里,咱们就住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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