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闲的?能不能帮个忙?”
秦展一拍大腿:“没问题!我没别的优点,就是帅和热心肠!”
周六下午,秦展坐到补习班的教室后才知道尹千阳说的帮忙是什么,“千阳,我想走了。”他们体校不怎么重视文化课,高中课本的知识他也不熟悉,关键是他讨厌学习。
尹千阳把秦展按在椅子上:“好兄弟,你帮帮我,不用听,走神儿就行。这是我的班主任,他家里困难,上有老下有小,咱们就当献爱心了好吗?”
秦展捂着额头:“你怎么不叫山哥来啊,山哥不是对你最好了吗?”
“你别提他,我俩没准儿要分——”尹千阳差点儿说破嘴,“分头行动,我上补习班,他找家教,看看哪个效果好。”
秦展痛苦道:“你俩别瞎忙活了,我看都不着调……”
家里面聂维山收到了聂烽的回信,信中就只回复了他的问题,聂颖宇守在旁边凑热闹,说:“这写的什么啊,我都看不明白。”
聂维山把信收好:“都是行话和术语,你肯定看不懂。”
聂颖宇奇怪道:“哥,你都冷酷好几天了,怎么收到信也看不出高兴啊,联系到这几天你没去阳阳哥家,怎么,你俩吵架了?”
“产生了一点裂痕。”聂维山拿上了车钥匙,“我去店里了,你看家吧。”
耳记的大门挂上了厚帘子挡风,聂维山到了以后直奔工作间,他展开信又看了一遍,要按聂烽指点的试试。
绿松石形状不一,很轻,走刀要注意技巧,他伏在操作台上,下刀前顿了片刻。
想起尹千阳守在他旁边,为了他和聂颖宇拌嘴。
又想起尹千阳看他刻字,忍不住亲他的鬓角。
“嘶”刀尖一滑在绿松石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又在聂维山的食指指腹剖开条口子。他裹了个创可贴,然后把操作台收拾干净,心不静,什么都做不好。
骑着电动车又奔去了补习班,聂维山很后悔,还不如当时就答应了呢,受这几天罪还落个伤口。就是不知道尹千阳有没有消气,那家伙上补习班以后性情大变,有点儿难以捉摸。
“你好,我找尹千阳,他今天在这儿上数学课。”
聂维山在前台说明了来意,然后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