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出了学校就不理我,不会是在吃醋吧?”
那张淡定的脸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赤司征十郎抬起目光看着她,“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我给你看作业的功夫为什么不趁机看看书?”
“说得有理,那我就去看书了,”雾雨昔时故作正经点头,刚刚低头看了一眼书,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抬起头来说道,“小征啊其实你不要因为我跟迹部学弟关系不错就吃醋嘛,迹部学弟马上就要升到高中部了,这样的话你以后要吃的醋岂不是越来越多,你肯定会被酸——哎哎哎你要干嘛你别过来!”
只见赤司征十郎一把拽住雾雨昔时的胳膊,把企图缩到墙根的雾雨昔时拉到了跟前。赤司征十郎一手拽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就环住了她的腰,牢牢地固定着她。
赤司征十郎唇角有着微微的弧度,“现在倒是学会调侃我了。”
“什么叫现在学会了,我本来就这样好吧,反正你又不会真正跟我生气。”说完,雾雨昔时似乎又有些自我怀疑,她小心地说道,“你说过的吧……你没那么容易生气的……”
“的确,我不会跟你生气,但不代表我不会跟你计较,”赤司征十郎将她拉近一点,声音仿佛就附在耳边,“而现在我跟你计较的方式有很多。”
雾雨昔时的大脑当场就死机了,傻愣愣地感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耳侧,将自己的脸抬起来面向他。
不、不行,很危险。
现在的赤司征十郎依然在微笑着,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但是很危险。
近在咫尺的面孔格外好看,平静的眼底带着柔和与暖意,自己曾经赞叹过很多次的完美唇形正勾着浅浅的弧度。
越来越近的温热呼吸伴随着紧张的心跳,显得这里安静得似乎有些过分了。
“刚刚已经看完你的作业了,大体的掌握情况还不错,只是需要加深一下熟练程度,”赤司征十郎修长细白的手拿过笔,在练习册上勾画了几道题,挪到她面前,“先把这几道题做给我看,这是比较典型的题型。”
雾雨昔时看看面前的练习册,再看看赤司征十郎神色如常的平静面前,俨然一副好班长好老师的模样,雾雨昔时立即发狠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