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颠覆她认知的事情。
小孩子哭丧着脸抱着一直警惕的小公鸡跟随在姥姥的身后。顾寒空能够感受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害怕,如同感同身受一般。姥姥的背脊挺得笔直,手中的剔骨刀看上去就十分吓人,脚下生风,袍子都带着快要飞了起来。
只是脸色一直阴沉如同死尸。
顾寒空紧张起来,目光落到了那只公鸡身上。
他的毛色鲜亮,眼神墨黑还微微透着蓝色——大概是郁无误了,这个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
顾寒空可以看出,它其实是和自己一样害怕的。可是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简直可笑。估计是不知道自己要被杀掉放血了吧。
在郁臣讲故事的时候,顾寒空一直觉得它是被女孩儿宰了吃肉。现在看来,可能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他是被献祭了。
也许今晚就是郁臣重生的关键。
姥姥要小孩子抱着那只鸡坐在阵法的当中。然后一边跳舞一边念起了咒语。
随着咒语的进行,姥姥的刀指向的方向,正前方挂着的幡布不时的颤动着。
待到所有的招魂幡都无风自动起来。那把刀忽然指向了坐在阵法最中心的自己。
小孩子已经被吓呆了,像个木偶一样定定的坐着,好像晕过去了,又好像没有,因为她背对着顾寒空,所以并不能确定。
下一刻,姥姥紧抓着公鸡的双腿拎起了那只鸡。
小黄无力的忽闪着翅膀挣扎着。但是因为要害被制住了,所以完全无济于事。
顾寒空犹豫了一下,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或者说能不能阻止。
死亡一次是可怕的。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救下来郁臣。但是如果因为她的救,改变了历史呢?郁臣不能成为一个人,而要永远做一只公鸡。那估计就是帮倒忙了。
顾寒空咽了咽口水,决定按捺住自己的冲动——结果她已经知道了,过程还会再坏吗?
然而这场面实在比看上去更加惨烈。
幸好小孩子的自己似乎已经晕过去了,没看到这些。
公鸡的喉咙被割开,鲜血旋转抛洒在了四周垂挂着的招魂幡上。血液落到上面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的燃烧起来。
剩下的血被全部放到了案台上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