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成杰忽然叫住了他,“有一个事我想提醒你,伍家对此非常生气,尤其是伍家那老头,独断专横,说一不二了一辈子,现在儿子却横死在医院,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但目前来看,凶手很狡猾,作案的手法也很老练,短期内想把他揪出来只怕不容易。听说伍家的生意最近也不是很顺畅,你得小心伍老头急火攻心,迁怒旁人!”
“好,我知道了,多谢!”裴渊明白,他这是提醒自己堤防对方狗急跳墙,找路宁的麻烦。
说完正事,成杰却还不肯挂电话。
裴渊有些纳闷,只得问道:“成队还有事?”
成杰拍了拍手:“确实还有一件事,我上次跟路宁提了一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裴渊挑眉:“什么事?路宁她没跟我说过。”
闻言,成杰只得简单地把昨天在医院里跟路宁提的事又说了一遍:“路宁的身体素质极佳,我活了三十几年就见了她这么一个先天素质这么好的,可以说她天生就是吃咱们这碗饭的。而且她又敢拼敢打,面对各种情况都能面不改色,沉着应对,我实在是爱才心切,很想收她这个徒弟!”
裴渊嗤笑:“她哪是沉着,她这是后知后觉!你说的事关乎路宁的一辈子,我也不能随随便便答应你,这样吧,回头我跟路宁谈谈,听听她的意见。”
裴渊料想,路宁既然一直没提起这事就是对做警察没兴趣。
哪知路宁的答案却出乎了他的预料:“我觉得做警察也不错啊!”
裴渊诧异,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不会是觉得做警察像电视上那么威风吧?”
路宁摇头,两根食指不停地刮擦着下巴,嘿嘿傻笑:“做了警察不就可以摸木仓了吗?”
裴渊惊愕:“你还想玩木仓?我跟你说,这东西太危险了。”
路宁满不在乎地说:“危险吗?我不觉得。”
裴渊听出了端倪,眯起眼问:“你会打木仓?”
“我当然……”话说到一半儿,路宁硬生生地改了口,“我当然不会!”
裴渊不信,不过他也没追着路宁寻根问底,只说:“马上就期末考试了,你若考得还不错,那寒假我就带你去射击馆玩。你不是想摸木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