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裴宅比他们那个只有保姆常驻的家热闹多了,他哪里舍得走。
骆桓立即举起双手发誓:“裴渊哥,你放心,我绝不会乱说。而且我还可以帮你看着路宁,学校里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打路宁的主意,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了!”
路宁那武力值还需要他?
“不用,你别给我制造麻烦我就谢谢你了!”裴渊对骆桓的能力深表怀疑。
什么嘛,难道在裴渊哥心里,他就那么成事不足?
骆桓很不服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让裴渊刮目相看的事。
裴渊没理会他的抽风,挥挥手打发了他。
瞧时间还早,裴渊记得自己还有几个文件没有处理,他便去了书房。
做完事,已经十一多点了,裴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刚拉开门就听到楼梯口传来噗通一声。
他立即打开了楼道的灯,往楼梯走去,刚走近就看见路宁坐在楼梯上,揉着膝盖发呆。
“这么晚,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路宁迷迷糊糊的说:“我口渴,想喝水!”
裴渊这才发现,她的脸红得极不正常。他立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发烧了!”
说完,伸手扶起了她。
碰到她的胳膊,裴渊才发现,她浑身都发烫,哪怕是隔着厚厚的睡衣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路宁就跟一块火炭没什么区别。
裴渊皱眉,先把她扶到楼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你发高烧了,我给你拿点退烧药。你先吃一次!”
说完,他一边折身去储物间找药箱,一边医生打了电话。
路宁现在脑袋晕乎乎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吃完药,路宁又趴在了桌上。她现在软趴趴的,浑身无力。
“起来,别在这里睡,我扶你回房!”裴渊拉着路宁的胳膊,把她扶回了房间,又找出温度计让她夹在腋下。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医生来了。
他先查看了一下路宁的情况,最后说:“她这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得先消炎,要想见效快就打点滴。”
路宁半睡半醒,迷茫地睁开眼,含糊不清地说:“我吃药,不打针!”
裴渊没好气地捻紧了被角,低声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