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卫生间揭下面膜的严宝玲一出来就听到这句话,当即炸毛了:“喂,裴渊,你什么意思?抢人啊?”
裴渊斜了她一眼,没做声。
现在路宁已经偏向她了,他再不理智得跟她吵起来,路宁会更偏向她,他就别想把人带走了。
严宝玲走近,阴测测地说:“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说好让路宁今晚住我这儿的,你又临时反悔,一点信用都不讲,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我可没答应让路宁今晚跟你住!”裴渊冷静地说道。
严宝玲再度炸毛,她就是看不惯裴渊这幅一切都在他掌握中的模样,不给他添堵,她心里就不舒服。
见两人又吵了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严宝玲一个人在指责裴渊不守信用。
路宁匆匆扒完饭,过意不去地看着裴渊,小声跟他商量:“宝玲姐今晚受到了惊吓,很难受,你先回去吧,我陪她一晚,明天就回来!”
裴渊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一副苦闷的样子,直勾勾地看着路宁:“明天我生日!”
“生日?”路宁眨眨眼,“你的生日不是还要过十来天吗?”
裴渊扯了扯嘴角:“身份证上的是公历生日,但我从小到大一直过的都是阴历生日。”
路宁挠挠头:“那我明天早上就回去,完全赶得及给你过生日!”
裴渊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学路宁,落寂地垂下眼睛:“我是凌晨十二点多生的,以前我妈在家时都会在凌晨十二点当面跟我说生日快乐,她今年太忙,赶不回来,我只能一个人过了!”
路宁用筷子戳了戳空饭盒,有些为难。裴渊和宝玲姐都对她挺好的,他们似乎现在都很需要她,可她一个人又不能分成两半啊!
瞧她神色之间开始松动,裴渊伸手手指无声地敲击着桌面,状似无意地说:“一年也就过一次生日……”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们的嘀嘀咕咕引起了严宝玲的注意,她停止了对裴渊的指责,走过来,盯着裴渊,怀疑地问:“你又在对路宁说我的什么坏话!”
路宁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吞吞吐吐地说:“宝玲姐,没有,裴渊……就是明天是裴渊的生日!”
“生日?这么巧?”严宝玲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