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所以极有可能见财起意,杀死夏长寿等人。
“崔兄不当书先生真是屈才了,这种故事都能编出来,要是被神秘剑客知晓崔兄在背后诽谤他,会不会……咔嚓!”苏寒比划抹脖子的手势。
“切,我只是猜测存在这种可能,又没有确认是神秘剑客所为,再那神秘剑客要是能听到我今天的话,岂不是长了一对驴耳朵。”崔程颢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道。
神秘剑客身份一直是个谜团,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正还是邪,所以崔程颢怀疑有点道理。
或许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崔程颢一个人。
但是苏寒并不担心,因为两人今天路过茶楼时,听四方镖局的人活下来,夏长寿到底是谁所杀,很快就会传出来。
苏寒屈指一弹,一缕隐秘的真气掠过。
“哎呦,卧槽!”崔程颢屁股底下坐着的板凳突然散架,他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模样十分滑稽。
“崔兄该减肥了,可惜我手工制作的板凳。”苏寒开心的大笑两声,他报仇从不隔夜,谁让崔程颢不仅诽谤自己,还骂自己长一对驴耳朵,此仇不报非帅哥!
“你肯定偷工减料了,做个破板凳都不结实。”崔程颢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不满的吐槽道。
“收竿鱼来喽!”
这时候,苏寒用力提起竹竿,一条比刚才还大的鲫鱼被甩到岸边,他上前解开鱼钩,准备提桶回家熬汤。
“不是我你,年纪轻轻竟然喜欢钓鱼,请你喝顿花酒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当初你没结婚前,咱们两人没少去勾栏听……”
“明天叫上袁绍兄一起到媚香楼喝酒,我请客!”
“你真是我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