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了,“但是也有想要尽可能帮助他们的冲动。”
大卫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说到经济问题,江盼想到了什么似的往病房走廊的墙壁上浏览了一圈,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她不禁有些疑惑。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一个名为“微笑列车”的慈善公益基金已经遍及了国内的大多数省市和重点医院,更不要说b大附属口腔医院了。
带着疑惑,江盼掏出手机输入了慈善基金会的名字,结果就如同当年她搜索自己时一样,没有任何相关相似的条目,而在搜索“唇腭裂相关公益基金”之后,只有一名艺人创办的受众并不算广泛的项目。
江盼知道这个世界和自己曾经的世界有微小的差别,比如某些品牌或者某些艺人,又或者某些生活中并不常注意到的细节,但从未有哪一个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
而此时此刻,那个名为“微笑列车”的公益项目的消失,却让江盼心脏砰砰直跳。这样出色优秀又惠及需要人群的项目,是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而那些还在为唇腭裂的病痛和心理痛苦折磨着的人们,也是需要来自外界的帮助的。这样的想法一旦生出,立刻就如同魔鬼藤蔓一样在江盼心里生根发芽,迅速生出一片天地。
只是这样的想法,从脑海中的一个idea到实现,却不是随便动动脑子就可以完成的,更不用说今天的还有别的任务。
来不及思考更多,菲尔和助手大卫带好病例准备提前去手术室了,江盼自然要赶紧收拾一下情绪,带着专业的态度和问题跟了上去。
菲尔怎么对医院的人介绍江盼是她的朋友,具体怎么说的她不得而知,但大家都很体贴的没有因为她不是本专业学生而为难她,而是当做和其他在这里实习或者轮转的学生一样对待。
脱掉身上除了内衣之外的所有衣服、江盼换上刷手衣进入手术区。
一个手术室护士在大卫的授意下,给江盼全套讲解了无菌消毒规范,虽然江盼对此早已熟悉也不会出错,但在外人看来,她还只是个上过课却没有真正进入临床的大二学生,无菌的规范要求必须严加控制。
讲解途中,双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