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中兵营用膳。”
沈醉欢点点头:“这样啊......”
顾棠见她这幅样子,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又叹了口气道:"...不过军务繁忙,他有时也是顾不上用膳的。"
沈醉欢人还没反应过来,心中却骤然一紧,口中话便吐了出来:“那怎么行!对身体多不好。”
话出口,她又有些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明明前两天还很讨厌他来的,顾长策那个讨厌鬼早晨用不用饭与自己有何关系。
沈醉欢素手覆上“砰砰”跳动的心脏,开始疯狂给自己找补。
她心想,约莫是二十一岁的沈醉欢欢喜他,连带着让自己都有些情绪失控。
闻言,顾棠见娘亲上钩了,低下头细微而短促的笑了两声。
抬起脸来,却又是一副愁云惨淡的表情。
她装模作样,可怜兮兮的对着沈醉欢道:“可不是对身体不好嘛!我之前也劝过父亲的,可娘亲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那性子,哪是个听人劝的人。”
沈醉欢深以为意:“他从就犟的很。”
顾棠道眼中余光偷偷观察着她:“可不是嘛!不管我怎么,父亲都不听,不过嘛...”到这里,她故意顿了一下。
面对着沈醉欢,期期艾艾的开口:“若是娘亲你去的话,我觉得父亲不定会听的。”
沈醉欢连忙摆手:“怎么会。”
她还记得当年顾长策和书院同窗打架,被顾伯父知道后,拿藤条吊着打,都愣是咬牙没服一句软。
可顾棠一副笃定的表情,伸出手轻轻摇着沈醉欢的胳膊。
软下奶音来求她:“娘亲,你就去试试嘛!父亲绝对听你的。”
沈醉欢可受不了她撒娇的模样。
见她一撒娇,心智都迷糊了。
一时不察,一个“好”字便脱口而出。
顾棠阴谋得逞,瞬间就笑颜如花。
抱起白瓷碗来咕嘟咕嘟两口,将碗中百合粥喝了个干干净净。
沈醉欢大病初愈,早晨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夏日凉饮,便作罢。
坐上了府外头早就候着的马车,送顾棠去了书院。
回来后,却听得自己院中的丫鬟:“二姐来了,现今正在内室等着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