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似的。
小胖子也不失望,变着花样撺掇云想容说话,除了一声声驴叫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临了他终于泄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仰天长啸:“这日子没法过了。”
“哎,不知道楚哥是怎么回事,给那个玩刻刀的灌什么迷汤了,回来就刻个不停也不理人。”
小胖子说这话时候语气那叫一个幽怨,跟怨妇似的。
他本没想得到“昂”一声外的回应,不曾想一个清冷但悦耳的声音却适时地响起:“不知道,感觉像是在感悟什么。”
“咦!”
小胖子蹦了起来,见鬼了一样的看着云想容。
一边看,他还一边往前凑,眼看着用不了几个呼吸时间,就要脸贴着脸了。
云想容一开始还不动,后来对这厮的脸皮厚度绝望了,别过头去,啐道:“离我远点。”
小胖子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原来你会说话啊!”
“昂~”
那头驴过来凑趣,大脑袋点个不停,意思估计是它也是第一次发现诶。
云想容当他们两个透明的,目光越过去,落到坐在有间客栈院子中心处的楚留仙身上。
楚留仙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踏在石凳上,手肘靠在膝盖上,专心致志地挪动着刻刀。
在他的手上。一个木雕快要成型,依稀是一个女子模样。
时不时地,楚留仙就会抬头看天,看天上的极光变化舒卷,似乎能从中看出一个女子曼妙的舞姿,绝世的风采一样。
这就是小胖子和云想容两人无法理解的地方。
其实,若不是他们两个,换成哪怕是俗世中最普通的两个小孩子,怕是他们都能理解楚留仙现在在做什么?
每一个人小的时候,都曾静静地。全神贯注地看着复杂的花纹、墙上的影子、天上的云彩……,在脑海中想象出一个个人形,一种种动物,一看就是大半天。
在那种状态中,心如镜湖,平静、清澈到能映射出最梦幻的光影;为之凝望着的事物,亦会在心的作用下,显现出千奇百怪的模样。
到底是心映出了物,还是物在有心的目光下变换。即便是最深刻的哲人,怕也不能明晰清楚。
楚留仙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