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纸钱在飞舞,在舒卷,有的飘零向远方,有的当空燃烧成了灰烬。
整个天地也变幻了模样,他们好像不是在济水yīn墟畔,看宫殿前戏曲,而是在荒郊野岭处,看妙龄女子,泣血哭坟……
“醒来!”
楚留仙一咬舌头,借着疼痛生生从幻境中苏醒了过来,骇然望去。
古锋寒、林清媗,各自施展手段,也一样满脸惊骇之sè地望向了同一个地方。
宫殿前,歌楼外,楚留仙等人还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早他们不短时间离开济水yīn墟的竹山教众人,纷纷软倒在地;
铁甲飞舟上,秦伯与双儿软趴趴地靠在船舷上,显然昏迷不醒。
“是谁做的?”
楚留仙等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那处残破的宫殿。
内里,有一个悠长的呼吸,敲打的节拍,似是沉醉于戏剧当中不可自拔的解人。
在楚留仙观察情况的时候,迷楼玉苑最上方的青衣身子一转,形象大变,换成了小生模样,对着宫殿唱做俱佳:
“寂寞谁怜我?空对孤坟珠泪堕。”
再是一转,重为花旦,拈起了兰花指:“光yīn捻指过三chūn。幽途渺渺,滞魄沉沉,谁与招魂?!”“好!”
宫殿之中,一个深沉如君王的男子声音传了出来。
此声一出,整座迷梦歌楼上所有人,盈盈下拜。
“他是谁?”
楚留仙等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古锋寒踏前一步,对着残破宫殿内拱手为礼:“在下道宗神霄古锋寒,不知尊驾是何方神圣?”
“咦?!”
宫殿内传来了一声惊疑,紧接着是片刻沉默,最后只是传出了两个字来:
“看戏!”
迷楼玉苑,再起歌舞戏曲,楚留仙等人眉头紧皱,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述的压迫力量,加诸于身上。
古锋寒的神sè凝重到了极限,以只有楚留仙和林清媗能听到的声音叮嘱道:“小心,宫殿中的是yīn神尊者!”
“yīn神?!”
楚留仙倒抽了一口凉气,心知这下麻烦大了,他还不至于天真到真以为那yīn神尊者是请他们看戏来了。
等他回过神来,便看到古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