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心疼孩子,还是忍不住警告他:“孩子们还小,也不要给他们太多压力,你可不能做出揠苗助长的事来。”
顶着她又娇又凶的眼神,殷怀玺败下阵来,不情愿道:“行行行,改天将他们送到北境去,让他们切身去体会一下,当年他祖父和我,镇守北境的艰苦,再看看被他们母亲彻底改变的北境,又是何等模样,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整天呆在宫里,坐拥这方寸之地,宛如坐井观天,长此以往,眼界小了,格局也小了。”
虞幼窈这才罢休:“闲云先生和湖山先生都在襄平,让他们聆听大儒教诲,也能立学立志,这是好事。”
她也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囚困在这皇城之中,也希望他们能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多增长一些见识,开拓一下眼界,感受一下自由。
殷怀玺见她不生气了,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哄道:“好窈儿,是不是也该多疼一疼为夫?”
听着他轻佻的话,虞幼窈没好气地瞪他:“儿子的醋你也吃,臊不臊脸?”
殷怀玺轻抚着她泼墨一般的长发,一颗心恰似是三千青丝,一片缱绻、柔情,一脸幽怨:“夫人总是对两小子关心备至,忽略了为夫,叫为夫好生伤心啊……”
虞幼窈有点心虚,被他腻歪的不行:“你好好说话。”
殷怀玺吻了吻她的发丝:“再过几日就是沐佛节,我陪你上宝宁寺,为岳母大人添香油,顺使便散散心。”
虞幼窈点头,在母亲早逝,祖母缠绵病榻的日子里,宝宁寺是她为数不多,能走出虞府大门的机会。
……
等到四月初八沐佛节这天,殷怀玺白龙鱼服,安排了一队暗卫,陪虞幼窈微服上了宝宁寺,没有惊动任何人。
两人先去厢房安置,随后虞幼窈在殷怀玺的陪同下,登上了灯楼,亲手为娘亲添了香油,念了一段《往生经》。
灯楼里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