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养精神,免得明儿更受罪。”
虞幼窈有些不信。
殷怀玺一脸无奈,只好承诺道:“你不想回去,就不送你回去。”
虞幼窈这才安心下来,吃了一小口粥,就又放下了勺子。
殷怀玺额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却耐着性子,柔声问她:“怎么不吃了?今儿一整天,都没正经用过东西。”
虞幼窈小嘴一瘪,哭丧着脸儿:“我头疼,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
虞幼窈也知道,行军途中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只是今儿赶了一整天的路,她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娇气劲一上来,难免就闹腾上了。
“我喂你,”殷怀玺不加思索地接过她手中的药粥,瓢了一勺,送到她唇边,耐心地哄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多多少少吃一些……”
这次虞幼窈没再闹腾,乖乖张嘴,吃下了喂来的粥,小脸立时皱成了包子,可见是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刚刚散去的泪珠,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落,小模样说不出的可怜,眼里却蓄满了坚毅。
受了一天的罪,也没有抱怨、退缩,仅仅只使了一点小性子,让人一哄就乖了。
她打小就这样,虽然让老夫人养了一身娇气劲儿,但从来不会娇蛮,更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坚强柔韧,令人打心眼里心疼。
习惯了把委屈和眼泪往心里咽。
更习惯了隐忍。
少年眸光逐渐软和下来,一边哄她吃东西,一边说着军中一些趣事,逗她开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