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了桃花瘴似的,透了一片的薄红,十分的鲜妍。
周令怀轻笑了:“平阴玫瑰做得口脂,很好看。”
虞幼窈破涕为笑了,表哥虽然送了一大车平阴玫瑰给她。
但做成了各样东西,口脂就没做多少,她平常也舍不得用。
今儿一早,得了表哥回府的消息,她是特意涂了平阴玫瑰做的口脂来迎表哥的,表哥还记得这件事,肯定也是想她的。
周令怀递了一杯茶过去。
虞幼窈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水,渐渐也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表哥初回府里,要先去安寿堂拜见祖母,我们快过去吧!”
这么久没见表哥,虞幼窈有很多话想对表哥说,可眼下也不是好时机。
周令怀点头:“那就走吧,也不好叫舅祖母一直等着。”
虞幼窈率先下了马车,长安这才上了马车,推了周令怀下来。
两人一起去了安寿堂——
一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虞幼窈,终于住了嘴,跟着表哥一起给祖母请安。
周令怀一走就是四个多月,这次回来了,不光老夫人高兴,连二房的姚氏,也带了一家大小来了安寿堂。
周令怀刚入府那会,姚氏虽不至于瞧不起这个幽州来的侄儿,可说到底,只是上门来打秋风的,也没有多看重。
看在他遭了家变,小小年岁也是一身残病,多多少少也有些怜悯,却也只是淡淡地处着,没有亲近的意思。
直到周令怀在学堂里,对言哥儿几个多有提点,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幽州来的侄儿,不是个简单人物,这才亲近了一些。
到了后来,闲云先生专程上门来拜访周令怀。
她这才惊觉,这哪儿是上门打秋风的,分明是虞府烧了高香,迎了一尊大佛进了门。
周令怀能常住府里,她是求之不得。
与长辈请了安,周令怀微笑:“这阵子让舅祖母担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回来就好。”周令怀能安然回来,虞老夫人这半悬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仔细端详,见周令怀气色不错,面上带了疲惫,可精神却比初入府那会强了不知多少,心里哪能不高兴的
姚氏也笑了:“对、对、对,回来就好,你这一走就是三四个月,家里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