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发出沙哑的悲鸣。
“爸,你怎么了?”
陈思雅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去抓父亲的手。
陈思杰六神无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孙广白跳出来疾呼:“我就这子不靠谱,陈老先生这是毒发了,赶紧抢救。”
周龙冲上前去,伸手在陈文泰胸前点了两指,暗中渡入灵力。
陈文泰这才稍微舒缓一些,但仍发出粗重的喘息。
“周先生,我爸这到底是怎么了?”陈思雅珠泪滚滚。
“陈姐,相信我。”周龙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那帮医生见此情形,一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但他们都是西医,对中医最多粗通皮毛,除了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孙广白来到萧柏仁面前:“萧神医,你倒是句话呀,任由这子胡闹,陈老先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在场所有人全都脱不了干系。”
萧柏仁冷冷地扫他一眼:“你到底是关心病人,还是关心自己的名声?”
“当……当然是关心病人。”孙广白结结巴巴道。
“周友用药不拘一格,藜芦配细辛本就有毒,在陈老弟体内发生药性冲突,才会让他痛苦非常,但这股劲过后,或许便有奇迹发生。”萧柏仁耐心地解释。
不知为何,他与周龙虽萍水相逢,却有种一见如故之感。
周龙表面上虽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眼神中的沉静与笃定,却远超实际年龄。
刚才周龙对用药的见解,也让他茅塞顿开,获益良多。
总之一句话,眼前的年轻人,绝非泛泛之辈。
又过了几分钟,陈文泰彻底平静下来。
脸上的表情变得松弛,呼吸也均匀绵长。
周龙扯过他的手腕,把了把脉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招呼萧柏仁:“萧神医,劳烦你再给陈老先生把个脉,给那些鼠目寸光之辈解释一下。”
萧柏仁闻言,神情肃穆地上前,心翼翼地摸上了陈文泰的脉搏。
刹那间,他猛然睁大双眼,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脸上,却无人敢出声打扰。
一时间,整个病房里,除了仪器的滴答声,再无一丝响动。
何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