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淳,然后才走出了寝殿!
钟离玉成扯下了床褥,疲惫的坐在了床板上,有些凉,就好像是他的心情一样,他自嘲的勾起了嘴角,她到底是走了!
“陛下不打算喝合卺酒吗?”司徒淳的声音带着哽咽。
“不必!”不是她,钟离玉成连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也不愿意维持。
“陛下今夜是想让臣妾罚站吗?”司徒淳又问!
“朕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钟离玉成冷声道。
“的确是非常清楚!”司徒淳勉强的勾起嘴角,“可是当一切都发生的时候,心还是会痛!”
司徒淳以为自己可以,但是仅仅是一个开始,她便感觉到了刻骨铭心的痛……
陛下是在用一切爱着段清婉,他留不下她的人,他也要尽力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她只在寝殿里面住了三天,他都舍不得改变这里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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