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齐衡先帝残暴不仁,沉迷女色,任用奸佞,百姓叫苦不迭,改朝换代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朕需要给出什么交代?”钟离玉成伸出双手,自然的将“司徒淳”向后推了推。
“钟离玉成,你强词夺理,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为了百姓,其实就是为了掩盖你的野心,你残杀恩人,罪恶滔天,我身上的疤痕,就是证据!”席永安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疤。
“可笑!”钟离玉成不屑极了,他动手扯开了自己身上的喜服,露出了胸膛,他的胸膛上满满的都是伤疤,烧伤,箭伤,刀伤,数不胜数……
“朕十几岁就为了齐衡上战场,经过了大大小小上百场战役,比伤疤,你从小就锦衣玉食的皇子,可能连田瑞军里最普通的一个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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