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的肩膀在微微颤动着，他不会是哭了吧！

“喂，时老三，你......”

时彦歆在自己的肩膀上蹭了蹭，才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人马，“我问你，你身后的十万兵马，当真是永宁王的兵马？”

“是！”段清婉如实回答！

时彦歆双眸威震，“你真是一个妖孽！”

听着熟悉的话，段清婉勾起了嘴角，“多谢夸奖！”

段清婉带着面具，时彦歆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想也知道她是得意的，她这个女人，跟别人就是不一样，别的女子都喜欢听人夸奖自己貌美倾城，只有段清婉喜欢别人说她是妖孽，如果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段清婉估计会更加高兴！

但是不得不承认，段清婉的确是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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