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结果,就会是这样。”小姑娘有些沮丧地开口,“我没以前大胆了。”
“你不再【大胆】,所以回避于我?”神灵仍是不疾不徐,平静中只透着些许疑惑,“我可有逼迫伤害你之行?”
“从未有过?”
“那是为何?”
神灵音色沉静,仿佛引领她一路前往桃源处的泉水,她顺着他说下来,以至于所有答案,都指向了某个难以回避的问题。
“因为……我开始在意我与您的距离了。”清禾喃喃道。
“哦?”虽是疑问的口吻,但神灵语气仍然平和,听不出太多惊讶意味。
“以前为何不在意?”
“以前就当您是骸骨神灵啊,怎么样都可以,反正您是高高在上,被琉璃笼罩的明月,我是……隔着琉璃,试图擦拭尘埃的人。”
祓神先因前半句微微蹙眉,而听到后半句时,这出乎他意料的比喻,终于让他有些动容。
“这比喻,倒有些意境。”
“最初擦拭掉琉璃尘埃,自然志得意满,动力无穷,即便隔着琉璃仰望月亮,也觉得很美。”
因为最初,她只是单纯希望琉璃之月永远如此皎洁美好下去。
“可擦拭的久了,人会出现妄念。”如此剖析下来,清禾终于找到了原因,“祓神大人……是尚清,尚清向我种下了妄念么?”
神灵轻按她的肩胛玲珑之处,透着无声安抚。
“既有妄念,那我便不再只看琉璃明月了。”
“我擦拭了琉璃,可之于明月,又有何影响?”
“我们之间仍然隔着琉璃。”
最终,她微颤眼睫,想要垂下视线,承认那个藏于心底的原因。
“现在我无法以平常心,隔着琉璃憧憬明月了。”
“可能这就是我为什么变得胆小吧。”
祓神短暂沉默一瞬,似是回忆过去种种,又隐隐恍然有所悟。
“可明月若自古至今,只照一人,也只愿照一人。”祓神问道,“你待如何?”
“那也是从天上照下来的。”清禾在他怀中摇头,“月亮还是月亮,我也还是地面上那个擦拭琉璃的人。”
“那月亮要如何做,才算坠入人间?”
“怎么可能。”清禾摇头。
但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