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前世欠你的债,所以今世要来还给你,我是注定要被你折磨的,这是宿命,我认了。你也不用再把心思花在我的身上了。如果能够遇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就收了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欠你的债也该还清了。”
他瞪视着她,死死的、深深地、长长久久的瞪视着她,他脸色是惨淡而灰败的,眼眶红得像快要滴出血来,眼睛里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惨痛、悲哀和绝望。
“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让你活得长长久久。如果你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那我离开,让你好好的活着。”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喉中的硬块在扩大,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像受伤的野兽在哀鸣。
说完,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他的步伐踉踉跄跄,背影萧索而凄凉,看起来对她心灰意冷了。
门被猛力的关上了,“啪”的一声,四壁都在震动。
她感觉自己在这阵震动中碎裂了,像个土偶一般,碎成了一片一片,再也拼不拢了。
她瘫软下来,蜷缩成了一个虾子,抱住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当他走出去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她只是嫉妒,只是怨恨,嫉妒他昨天晚上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怨恨他出轨,背叛了她,还装成若无事情的模样,反倒过来跟她兴师问罪。
可是实质性的问题一点没谈,反而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不停的跟他赌气。
她一定是疯了,被他气疯了。
她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直到秦俊然的电话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我很快就回来了。”她低低的说着,撑起墙站了起来,来不及收拾所有的情绪,只能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水,让自己凉一凉,冷净一下。
回到家里,景佩喻已经把饭做好了。
“路上塞车了吗?我打电话给Spring,说你早就走了。”秦俊然关切的问道。
“我在外面逛了一下,不是要回纽约了吗,看看能买点什么带给邻居们。”她扯开僵硬的嘴角,努力朝他们微笑,不让他们看到一丝异样。
“妈咪,我已经把要送给朋友们的礼物都列好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