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紧紧的搂住了,唯恐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总是安慰自己,只要线还在手中,风筝就飞不远,但有些时候,他却不禁怀疑风筝的线早就不在自己手中了。
她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一股热浪冲进了眼睛里。
或许有一天她会永远的离开,再也回不来了。
不知道到那个时候,他会记着她多久,六年,八年,还是十年?
不过,她希望他能早点忘记她,戒掉对她的瘾,重新开始。
因为爱,所以才要放手。
因为爱,所以才更应该遗忘。
“有句话,不是叫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彼此保持距离,不会产生腻味。”
“不好,我们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白天暖胃,晚上暖床。”他眉尖微蹙,似乎有些不悦。
她有点晕,“那你对我有什么用?”
“我能帮你实现最大价值。”他薄唇划开了邪魅的笑意。
明明是榨干她的剩余价值,好不好?她暗自腹诽。
“好了,陆总,你该走了,我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
“不走。”他霸道的吐出两个字,双手托住后脑勺,躺到了沙发上,一副慵懒的模样,似乎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她倒吸了口气,“马雪婷一直在监视你,没准这会就雇了私家侦探在外面蹲点呢。”
一点诡谲之色从他眼底悄然划过,“变个魔术给你看。”
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他走进了房间,一刻钟后,他走了出来。
景晓萌的眼睛刹那间瞪得比铜铃还大,惊悸无比。
“你……你怎么变成我哥了?”
陆皓阳撕下了脸上的硅胶仿真面具,“这是我从蛇精病那里得来的灵感,她能变脸,我也能。”
景晓萌倒吸了口气,他竟然做了一张和哥哥酷似的仿真面具,戴着它进来,别人只会认为是哥哥,不会知道是他。
“在高科技时代,钱果然能制造出各种魔术和奇迹。”她感慨道。
“这个东西只能晚上出来蒙人,白天仔细的看,很快就能辨认出破绽。电视上以假乱真,一模一样的易容术是不存在的,除非整容。”陆皓阳慢慢悠悠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