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觉得自己有错。”陆启铭嗤笑一声,他早就想要离婚了,倘若不是为了守住陆家的秘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如今,二老也想通了,纸终究包不住火,有些秘密迟早都要捅出来。
陆家的安宁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绝对不能步了杜家的后尘。
上官念依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身为陆家的媳妇,难不成还要被一个外人的野种羞辱?我惩治一个野种有什么错?景晓萌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是个扫把星,自从她进了陆家的门,就兴风作浪,陆家没有一刻安宁过。去了美国,她就给皓阳戴绿帽子,羞辱陆家的门楣。现在,她去了杜家,把杜家也搅和的一团糟,你们难道都没有看到吗?”
陆皓宇抚住了额头,母亲就是性格太差了,死鸭子嘴硬,完全不懂什么叫退一步海阔天空。
“妈咪,你赶紧给爹地和爷爷奶奶认个错,在雅雅这件事上,虽然您是无心的,但毕竟造成了伤害,我们得给晓萌一个交代。”
“交代?她在外面跟秦俊然滚混,给皓阳戴绿帽子,生下野种的时候,怎么不给陆家,给皓阳一个交代?”上官念依气急败坏,这会,她十分的后悔,昨天就应该再用点力,把景晓萌的野种踹死,以泄心头之恨。
“妈咪,说这种话是要讲证据的,不然就是诽谤,您明白吗?”陆皓阳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他的神情是相当淡定的,对于上官念依说的这些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相信她的谎话。我敢断定,那个晗晗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把他的大花脸洗干净,让他站到秦俊然的身旁一对比,真相自然就出来了。”上官念依愤愤的说。
“不管孩子是谁的,你都没有资格去伤害她,你这样是犯法,你明白吗?”陆启铭觉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口舌。
“这样的女人,早该离了,也只有你才能忍受这么久。”陆皓阳用着极为同情的目光瞅了父亲一眼。
上官念依暴跳如雷,“陆皓阳,你就是匹白眼狼,我含辛茹苦的把你抚养成人,你就是这样来报答我的?”
“妈咪,我会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