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他会提出如此的要求,唯恐自己听错了,或者误解了他的意思,所以要再次确认一下。
陆皓阳并不打算重复一次,而是冷冽的说:“你要是没听见,就可以走了。”
“我听见了,可是你的要求太过分了,太不可思议了。”她带了一点恼火的说。
“你除了这个优势,还能有别的吗?”他俊美的脸上掠过了一道极为嘲弄的冷笑。
她搁在两侧的手慢慢的攥紧了,强烈的羞愤之色,从她的胸膛升腾起来,化为熊熊的火焰,疯狂的燃烧。
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没有爆发出来。
陆皓阳一向高冷,不可能随便碰到一个女人就要求啪啪啪,极为可能他是在怀疑她,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陆总,昨天股东大会上,我听一个股东说,我跟你过世的妻子特别的像,你不会是把我跟她弄混了吧。我是Claire·Ann,我的父亲是Rocher的安博士,跟你的妻子半点关系都没有。”
陆皓阳嗤笑一声:“像吗,我怎么丝毫都不觉得,除了脸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外,没有其他地方像了。”
景晓萌狠狠一震,这个回答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觉得她和景晓萌不像,他没有把她当成景晓萌?
在她思忖间,陆皓阳的身影再次传来:“老实说,你要不提,我都把那个女人给忘了。”
景晓萌感觉有颗子弹飞来,击中了她的死穴。
他把她忘了?
他已经把她忘了!
她费力的咽了下口水,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异常的情绪来。
“看来,你们之间的婚姻并不愉快,所以你才会这么快就忘记她。”
“确实。”陆皓阳摊了摊手,“她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从上到下都是我的毒点,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顺眼。她的脑子像是浆糊,从来没开过窍,蠢得令人担忧。她长得也一般般,还整天素面朝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停挑战我的很美观,污染我的视线。还有,她的举止很粗俗,吃没吃相,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连一丁点淑女风范都没有。”
他的每个字都像鞭炮在她耳边猝响,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震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