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还是等孩子动完手术之后再做。”他低沉的说。
“那好吧,反正无碍乎两种结果,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杜若玲不会再扰乱我们的生活就好了。”她的声音轻的像一阵微风。
陆皓阳的嘴角微微的颤动了下,“孩子是特殊血型,动手术的时候需要杜若玲的血,所以这段时间……”
他欲言又止。
但她听明白了。
他不能和杜若玲彻底的断绝关系,因为这个孩子,他们还要继续纠缠不清。
“你答应过我的,等孩子一出生,就给我想要的生活,不会再让杜若玲介入我们之间,你要食言吗?”
她感觉像被一脚踢进了无底洞里,不停的往下沉、往下沉、往下沉……却怎么也沉不到底。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只是再多等几个月而已。”他的表情里带了几分祈谅的神色。
他很抱歉,不得不暂时委屈她,但现在孩子的生命是关键,他不能冒险,必须要确保手术顺利进行。
景晓萌嗤笑一声,充满了自嘲,还有失望。
几个月,真的只有几个月吗?
谁能保证手术就能百分百的成功?
谁能保证后面不会再有其他的问题?
借口永远都找不完。
是她太天真了,以为他真的可以和杜若玲彻底的断绝。
他所谓的要去做亲子鉴定,不过就是为了敷衍她而已吧?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孩子就是他的。
他根本就不可能同杜若玲斩断关系。
这个孩子就是一条纽带,会永永远远的系住他们,怎么也摆脱不掉。
她走到了窗前。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她望着迷蒙的远山,低声的说:“离婚吧。”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雨水打碎了。
一抹绯色从陆皓阳的眉间掠过,“不让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我答应你的就是两个月之后,现在只是提前了而已,你就当杜若玲没有早产,再多等两个月又有何妨?”
她摇摇头,嘴角溢出凄迷的笑意。
不,不只有两个月,在两个月之后,还会冒出新的借口,新的托辞,然后就是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无休无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