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松了口气，能说话就说明不是酒精中毒了。

“你是不是哪里疼呀？”她又问道。

“嗯。”他点点头。

“哪里疼，是胃吗？”

刚才那种喝酒的方式最伤胃，她猜想，他是把胃喝坏了。

“不是。”他摇摇头，抓起她的手搁在了左胸上，“这里疼。”

这是心脏的位置，她浑身辗过了剧烈的痉挛。

“你……你心脏疼？”

“嗯。”他醉醺醺的应了声，此刻的他已有八分醉意，思想几乎被酒精控制了。

这下，她是真的慌乱了。

之前，她就一直很好奇他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从来想过会是心脏，那可就严重了呀。

“陆皓阳，你……你有心脏病？”

“估计是。”他呢哝的说着，抓紧她的手，用力的按住了胸口，似乎那个地方很疼很疼，疼得让他难以忍受。

她吓坏了，急得眼泪汪汪的，刹那间，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焦急和担忧。

“明知道自己心脏不好，你干嘛还总发脾气，干嘛还不停的喝酒？”

他唇边划过自嘲的笑意，“总有一天，我会被你这个笨蛋气死的。”

“那我滚蛋，好不好，从你眼前彻底的滚蛋。”她吸了吸鼻子，嗫嚅的说。

“休想。”他低哼一声，眼底掠过一道阴鸷的寒光。

“既然不爱，又何必纠缠？”她苦恼、悲哀而不解。

“不爱……”他脸上有了一丝怪异的苦笑，“我把我的心给你，你要不要？”

“要不起。”她说得那么冷静，又那么坦然，但在那份冷静和坦然的底层，却带着难以解释的哀愁，与深浓的幽怨。

“是要不起，还是不想要？”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但不是在嘲笑她，而是在嘲笑自己。

他千算万算，算尽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算到，她会走进他的心里，再也驱逐不出去。

“我是你讨厌的人，我有自知之明，不敢做无谓的妄想。”她诚实的说。

他的心是马雪婷的，那里面也只有马雪婷，她就只配当一个被消费的棋子。

“我真讨厌你的自知之明。”他捧住了她的头，仿佛想把手指伸进去，将里面所有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