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嘲弄的说。
她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语调变得更低了,带了一点忐忑,“你要是觉得她比我更合适,会不会解除租约,让她来代替我?”
这话就像一阵微醺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把陆皓阳紧皱的眉头抚平了,而他所有的愤怒也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这个女人就是有这种能力,让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在担心什么?”他的嘴角隐了一丝难得的笑弧,胸腔里那股逆流的气息平复了、顺畅了。
她咽了下口水,“我哥还在美国接受治疗,如果租约解除了,你还能继续让博士替我哥治疗吗?”
微风瞬间就升级成了飓风,把所有的阴云又卷了回来,他嘴角的弧度低垂下去,眼里掠过一道阴鸷的戾气。
见鬼的女人,竟然是在担心她哥哥的治疗,而不是舍不得他!
他手指关节在空气中咯吱作响,忽然“砰”的一声闷响,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床栏上,让整张床都剧烈的震动了下,仿佛发了地震。她的人也快要震得支离破碎,“如果租约解除,你哥哥的治疗立刻停止,你自己掂量,好自为之!”
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惨白一片,“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你也不能随便解约,中断我哥哥的治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哼哧一声,大手抓住她的睡衣,猛力的一撕,她的睡衣就裂成了两半。
她已经不记得被他撕坏多少衣服了,他惯用的方式就是直接、粗暴。
她的身体习惯性的僵硬了下,从前最先想到的是抗拒,而此刻她想到的是如何让他满意。他说她是木头,没有欧阳芬芬有趣,欧阳芬芬想必很懂得闺中秘术,伺候的他很开心,她要不要配合一下呢。
如果他被欧阳芬芬迷住了,不要她这个炮灰了,哥哥好不容易才有的希望又要破碎了。
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已经和他有了无数次的肌肤之亲,但每次她都是一动不动的,任凭他掠夺,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动作了。
一阵下意识的战栗掠过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