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开始就是这样,我们从来都是以鲜血杀开活路,从来不跪求它们。”
楚云升一边做着计算,一边以平常的语气说出来,何团长却听得心绪飞腾,从地球到如今,为此战死了多少人,多少生命,却从未屈服过,无论是对命运,还是对敌人。
纵然面对灵,也没有屈服过。
相反,如同星空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不论是愔灵主,还是现在寒灵主,在契约的事情上,如今竟然都要反过来,主动寻求新舰的同意!
岂有这样的事情,怕是只有新舰才有。
这或许便是跪着生与杀着生的区别之一吧。
“那个几个数字开头的项单独放在这边,不要弄混了。”楚云升纠正了一下有些出神的河团长的工作,接着说道:
“不知道你看了航行信息通报没有,我们马上就要到第九个牢笼星,可是到现在为止,从我们由伪霸大本营那边出发,掠过了好几个恒星系,这么久,竟一个生命都没有再遇到。
星空安静得像是只有我们还活着,其他人全都死了。
你觉得可能吗?
它们大概都有地方可以躲起来,或者有地方去,笑话一样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怎么可笑地死掉。
因为,这里,乃至整个星空,都没有给我们预留位子,我们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我们应该是死在银河星系里的人。
我们不配活下来。”
此时,楚云升终于计算完一个阶段值,看向何团长,平常的语气中透着无比的坚定与信心:
“我不知道即将等待我们的是第三次绝杀,还是其他如围杀飞船之类更可怕的东西,它们想要抹掉我们,可我偏要活下来。
没有我们的位置,我们就从这里杀过去,杀至天翻地覆,杀至它们所有的计划与布置全都崩盘,杀至它们不得不给我们一个活下来的位置。
哪怕我死、你死,哪怕战至最后一人,哪怕全灭,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我们本就是不准许活下来的人。”
何团长从楚云升船舱出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楚云升没有和他玩皮球的老把戏,没有用许多理由说服他,更没有涉及到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