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是此刻表明立场最快的方式,但围攻立方体的众多战舰,却仍然不敢乱动乱飞,灵袭之内,光速之杀,谁能跑得掉?
死寂与可怕的杀戮中,它们没有抵抗,只能忍受,忍受灵的肆虐与暴怒,默默地等待着死绝,或者等着灵自己杀够了。
寄希望于灵的仁慈,是可笑与不现实的,它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灵的平息,默默承受着。
旸尊者也默默地等待着,它心中一遍遍地重复默念楚云升离开飞船前的那几句话,一个字都不敢差地默念着,它听说灵是能够听到生灵心中所想的,便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在这些话上,这是它唯一的自救办法了。
然而即便这样,看着与它密谋的那些飞船原主人被杀掉,它仍然绝望了,它不觉得一个灵主真的会在意它什么,它不过是个小小的源门,算什么?
那瞬间,仿佛永恒的漫长,战场上所有的生命都在默默地承受着,并准备更大程度地承受,直至全灭也不会反抗,它们不想给自己在其他地方的种族同类,招来灵的持续报复,只希望用自己的死,来换回灵怒的平息。
但灵袭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的一波攻击向所有飞船的灵袭,仿佛仅仅只是为了向每一艘参与围攻的飞船表明立场,并没有再进一步胡乱的杀戮。
众多种族在如天之幸般的存活下来后,立即明白过来,这里还有来自两大神国的战舰,灵大概不想得罪它们背后的两个神国,那显然太不理智了。
一艘艘战舰缓缓而退,连加速都不敢,虽然两者之间对于光速的灵袭来说都没有区别,但谁也不想刺激这位很讲道理的灵主,它完全可以将其他飞船战舰全部杀光,只留下两大神国的飞船,对一个灵来说,就算很不错了。
现在,连两大神国的战舰也没有肆意离开,虽然它们或许心中有所不甘,但要与一个灵对抗也是不理智,依然小心而退,其他飞船战舰更是不敢。
旸尊者感觉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周围一艘接着一艘飞船正在从它的飞船附近缓缓掠过,那种活着真好的感觉,无法向人表述,也无法形容。
船里的原主人被杀了一些,其